第20章
办,好不好?”
“问我又有什么用?”俞长宣寻了棵老树坐下,望向那红枫枯草间的绿衣郎,“你我根本步于殊途。”
解水枫还在抽噎,像个孩童:“三哥,三哥,双玉后悔了!”
俞长宣想听解水枫这声“后悔”,想听了好多年,这会儿得偿所愿,却也并不觉得愉悦,反觉得心闷,于是合上了眼。
不曾想,那解水枫很快又跟上一句:“双玉悔恨无力杀了这狗老天!!”
俞长宣骤然睁目,那解水枫竟依旧不知悔改!
解水枫吼着:“人行一世,却循这狗天道,那人道呢?!”
那声音响彻天地,俞长宣抬手,堵住了耳。
解水枫在秋寒中断肠似的哭了几日,染上了风寒。
他烧得指尖也动弹不得,昏沉间旧忆错乱,喊的名字只有一个,就是“鸣绿”。
病中,他每每喊着那名字,便欲坐起来寻人。可他没力气,撑身难起,于是那腰拱着又塌下去,震出两眼蓄满的泪。
“鸣绿,鸣绿……”
“哥,对不起你。”
俞长宣就坐在他床头,听着他满载病气的呢喃,不能给他揩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