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轻声道:“心疾,令尊的老毛病罢了,无大碍的,少主毋须挂怀。”
“谁挂怀了?”
凌司辰左看看,右看看,冷哼一声。
“你们当我是傻子吗?心疾?我倒见他中堂泛红,是则心血贯流,四神通透,何来心疾之说?还有你,‘亢宿’是吧,你会枯木逢春之术不假,可与你过招时,我分明见你六脉充盈,气劲饱满,是修主攻身法的路子,这跟昆仑的‘薄体强识’心法根本相悖,如何解释?”
亢宿咽下食物,刚欲开口辩驳,却被少年抬手一挡。
“且不提这个,便说我体内这股力量——你们总说是金翎神女打进来的,可分明那次银针入穴,这股力量就涌了出来,对了,那盒子还是你给的。”他单手挑起筷子,指向普头陀,眉梢微挑,眼神犀利,“说吧,你们究竟是何来历,百花又到底是什么人?”
二人闻言,面色皆微微一变,分叉眉道人忽然开始咳嗽,先端了茶喝起来。
此时,院落外,某个靠在树上闭目休憩之人倏然睁开了暗金的眸子。他的听觉极其灵敏,听到这些话语,瞳孔如蛇蜥一般收缩成一条竖线。
屋内,众人却并未察觉外界的异样。
“在下真是亢宿。”亢宿喝完茶,恢复平静道,“不是说了吗,因为主上与玉清门有所交情才替其做事。这事,在下可以让丰星,永星来作证——”
“行了。”凌司辰不耐烦地打断,“你哪年入的宗门?”
“焚冲六百七十年入昆仑,六百八十年受封。”
“你第一次见我是何年?”
“少主十一岁,六百九十年。”
“我第一次焚毁的魔丹是什么?”
“少主十四岁,乃亲手交予在下,为食火魔之丹。”亢宿对答如流,神色自若。
“记性可真好。”凌司辰瞪他一眼,筷子往桌上一扔,显然没好气。不过他本来也没怀疑这点,至少当时在岳山,眼前之人确为亢宿无疑。可这并未消解他心头的疑云,反而觉得一般人不会记得这般清晰。
亢宿微笑道:“少主若有疑问,在下自当知无不言,慢慢细述。”
凌司辰冷笑一声,“这倒不必,我马上就能打败你,然后离开这里,到时再也不用看到你这张脸。”
“少主昨日也是如此说的。”亢宿倒不生气,反而调侃,“在下知道你很急,但此事急不得,此新力非同小可,少主才初步掌握,还须一些时日磨砺沉淀,方能真正融汇贯通。”
话音刚落,忽听窗外传来一阵低低的狞笑,低沉阴冷似从丹田深处发出,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