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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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简单来说,端玉放下的那枚卵根本没找到适宜自己生长的环境,它脱离母体太久快不行了。
之前逃离失败,它沉淀将近一周发现这具身体是真不适合自己,眼看活不下去,于是有点破罐子破摔同归于尽的意思[黄心]
第35章
“是吗?你现在在哪里啊,酒店吗?”端玉举着手机绕到阳台,看见通往小区便利店的大路上仅走来几个陌生人,唯独没有宋徽的身影,她步调快,大概已经到店门口了。
一通电话倒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不必背着宋徽,只是通话缘由令端玉不能不尴尬,她无意识揉搓自己的头发:“呃,你吃过晚饭了吗?”
“……我咳、我在酒店, 还没吃晚饭。”
另一边的丈夫不知为何同样语塞, 两人好似联谊会中初次见面的内向人士,没话找话地破冰。
“我还是觉得你的声音好像不太对,”端玉听了一耳朵伴侣的回答,眼神上抬,眺望远方渐沉的太阳,“你有事一定要告诉我啊。”
“嗯。”
剩余的线上沟通时间内,做妻子的借题展开几段闲聊,然而对面兴致缺缺,问多少答多少不假, 却并不主动接住话题, 像是日理万机间勉强抽出一点空应付妻子, 根本没心气高高兴兴迎合她。
尽管明白丈夫业务不轻松,端玉仍然不由自主咽下一股焦虑。
他并非混合工作和生活的类型,略一细想,出差前这人好端端的,哪有道理冷不防跟自己置气?由于不可控的卵,他在生理上有所为难的可能性很大。
鉴于丈夫常常报喜不报忧, 临挂断电话时端玉严肃地强调:“那我短暂地相信你,有问题记得通知我啊,好吗?”
电话另一头缄默不语良久,久到她以为信号太差,没传递清楚自己的话音,一声轻轻的应答适才响起:
“……好。”
好吧,实际上不怎么好。
手机踉跄着埋入置物架,水珠间或滴答滴答掉进地板,狭小的四方墙壁内氤氲着闷热的潮气,半点儿不清爽。
呼吸极不顺畅,仿佛氧气尽数被驱赶出门,可惜周岚生目前无力跨出洗手间,奔向露天阳台拥抱通透的大自然。
倘若在电梯外找房卡时没有顺便将手机朝身上揣,他接不到妻子的来电。
退一万步讲,即使手机随着衣物被近旁的置物架托起,他也要花一番功夫挪动酸软的右手臂,探出发麻的指尖拨开布料,再犹如蚂蚁搬运石块,吃力地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