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胸肉、口蘑和大蒜等配料。
“姐你在微信里说家里有老抽淀粉黑胡椒之类的调料,我就没带,”水龙头哗啦啦吐水,宋徽洗净菜刀,抬手指指台面角落,“调料是在这边的置物架上吗?”
“嗯对,瓶身上写了名字,你要用就直接拿。”
圆滚滚的口蘑在刀下裂成几瓣,端玉受宋徽的指令所限,没上前帮忙,她翻看菜谱,打开橱柜找到腌制鸡胸肉的材料,终于想起来问:
“对了,你那把钥匙和你的手铐是一对的,你买手铐是有什么特殊需要吗?”
“啊?”宋徽将切粒的口蘑送进碗,茫然地瞪眼,“我那是情/趣手铐……”
“特殊需要?情/趣需要呗。”
“你是指做/爱途中拿它增添趣味吗?但是手铐的话……铐住手可以达到辅助性/行为的目的吗?而且,这种手铐和官方机关通用的手铐有什么本质区别吗?”
浏览器搜索关键词无果,端玉仅仅云里雾里地跳转购物软件,属实荒谬。
“……嗯,嗯?”几个疑问句劈头盖脸砸下来,宋徽握刀的手顿时停滞。
前辈时而开放超前,时而对开放超前的事物一无所知,宋徽活像现代人误入赛博朋克世界,怔愣的大脑艰涩地组织语言:
“呃,这个,手铐确实只能铐住手或者脚,有的人好这一口呗,紧缚感什么的……”
“我讲的手铐网上随便能买到,纯用着玩的,跟拘留所和监狱的合金钢手铐不是一个概念。”她开始缓慢地剥蒜。
“这样啊。”
“不过你一问,倒让我记起好久之前的炮……男友。”
去皮的蒜一个个摆上案板表面,宋徽眯起眼睛:“那男的只剩脸能看,毛病特别多,他自己非要挑战手铐,完事了嫌弃我害他磕坏手腕,我一瞧,拢共指甲盖大小一块淤青。”
“……他认为自己受了伤,所以怪你?”
“对!欸,是怪我,有时候粗暴得过头,但就一点淤青还想跟我要医药费也太离奇了,我怎么能约到那么伪人的货色?他还做pdf造谣我虐待人,我心说要真虐待他,至少得让他洒两升血。”
“你到最后也没把他弄流血,是吗?”
“当然了,”宋徽诧异地望着端玉,“见血多吓人,那样我不犯法了吗?”
结果她注意到年长者的表情同她一般惊讶,端玉如梦初醒:“到流血的程度就算虐待了吗?”
“是……是吧,寻常情况下,上个床大概上不出血。”宋徽切开一瓣蒜,皱了皱鼻子。
“被虐待的伴侣会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