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手绑人实录无不良引导)
掌心散发凉意,伙同触手挤压腹部,端玉本打算检查卵的方位是否正确,怎料热烘烘的血肉如此贴心,一刻不停温暖地抚/慰她探往深处的触手。
异样的情绪仿佛过山车登上顶点,端玉尝到有如行走在云端的悬浮滋味,迫使她解决脚下踩不着实地的失重感。
于是她的上半身弯折逼近床垫,长发笼罩丈夫的面庞,两人的鼻尖只差几毫米相互接触。
“你觉得痛吗?”端玉轻声问,“我觉得很奇怪,从前我以为繁/殖欲只要完成产卵就可以缓解。”
“虽然我只放出一枚卵,远远达不到应有的数量,不过跟这一点大概没关系。
这枚卵已经让我感受到卸下生理负担的轻松,可是有某些东西还在我的体内,每次……”
(审核好,您大大误会了,这都是女主的比喻,体内没有卵也没有任何东西)
湿淋淋的触手扭动身躯,几声低哼被端玉的听觉完整捕捉,她凝视丈夫的双眼:
“它就要像火一样焚烧我。我不会被火烧死,但非常难受,我想把它挖出来撕碎,又不知道它到底在什么地方,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我不清楚是不是它控制了我的思维,因为我也想撕碎你。”
“你放心,我不是要杀了你。”
咫尺之遥,褐色虹膜中央的瞳孔小幅度震颤,端玉微笑着安慰丈夫,随即意识到对方看不见她的笑容,干脆脑袋一沉贴上他两瓣嘴唇。
“你是我的伴侣,还要给我孕育后代呢,我怎么可能害你死掉。”
形似一滩淤泥,颜色漆黑的物质语调甜蜜,如同面罩遮挡周岚生一侧脸颊,他根本来不及反对,蛇舌模样的触手便攻破牙齿的防线,钻入口腔不由分说绑架他的舌头。
“好热。”妻子的声音咕哝道。
触手安置下卵缓慢后退,却并未彻底离开甬道,反而停滞于一处较周围地势来讲朝下塌陷的软肉。
正如水往低处流,触手不假思索冲进浅坑,好像只捕猎的狐狸高高跳起,迎头撞击地面却一无所获,它满心错愕,因而一次又一次重复拍打抠挖的过程。
它心仪的地带的确空无一物,被利爪刨得乱糟糟一片。触手自然长不出食肉动物的爪子,模拟一两根尖刺倒易如反掌。
(审核您好,以上描写都是嘴里的触手,无不良引导)
不止尖刺,章鱼般的吸盘也可以出现在触手表面,死死咬紧细嫩的血肉不放,以至于四处肿胀,局促的空间越发拥挤。
(审核您好,这里说的是嘴里的触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