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牢阴暗的环境,说道:“大师兄恐怕不是这个意思。”
“我自然知道。”海棠白了他一眼:“可这姑娘身手十分诡谲,放在外面一般人根本看不住她,还是你有时间?”
追影语塞。
“放心吧,就冲那张脸,我也不会为难她。”她回头看向地牢,“我看谢三那小子表面冷冷冰冰的,却也忍不住多给她几分照顾,连糖炒栗子都买了,还怕她吃亏不成?”
追影无可辩驳:“那就先这样吧,且过两日等大师兄醒来再说。”
明落在牢中一待便是三日。
虽说不愁吃不愁喝,狱卒也不为难她,还负责陪玩,海棠有空还亲自来送饭,但她还是有些不耐烦了。
她跟看守她的清明使打听:“你们月使大人的伤势如何了?”
“已无性命危险,只是未曾清醒。”
明落有些惊讶,“那箭上是淬了毒吗?居然这般严重。”
狱卒这两日跟她混熟了,主动接话道:“箭伤倒是其次,主要是陈文那厮奸诈狡猾,用上了鬼阵,引得月悬大人的阴蚀之症爆发,自然凶险。”
“阴蚀之症?”明落眨了眨眼,“那是什么?”
狱卒见她竟不知,顿时来了谈兴,将月悬这陈年旧疾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明落惊讶地微微张嘴:“他居然还有过这样奇特的遭遇。”
她原只当他是位身份特殊、心思深沉的朝廷中人,却未料还有这般过往。难怪他那日在鬼阵中脸色那般难看……
心底某处,莫名软了一下。
狱卒也感慨:“要不说月悬大人非一般人呢,这些年也着实不容易,令人敬佩。”
明落也觉得他挺厉害的,可也不耽误她心里犯嘀咕,若他伤势如此沉重,不知何时方能苏醒,自己难道要在这牢里遥遥无期地等下去?
她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行,就算得罪了他们又如何,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
于是当晚,明落留下简短书信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地牢里。
准备离开的时候,明落想起狱卒说的那什么阴蚀之症,止不住地有些好奇,于是脚步一转,朝衙门深处走去。
她悄悄潜进一个药味浓郁的房间里,果然看到月悬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旁边坐着个似乎是医师的中年男子。
明落隐在梁上,待那医师起身到门外廊下煎药,才轻轻落下,无声走到床边。
她迟疑一瞬,伸手搭上他腕脉。
指尖触及的皮肤冰凉,甚至无意识在颤抖。内力探入,她心头微惊。月悬一个活人,经脉中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