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他便三餐定点回来,亲手为她试药,吹凉了才喂到她唇边,苦涩的药汁也因他专注的神情变得不那么难以下咽。
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这份脆弱的平静。慕情也配合地扮演着那个“不知情”的乐天派。
吃饭睡觉和治病之余,她的大部分精力用来整理脑中来自另一个时代的医学知识,汇集成册。
有时候脑子累了,她就转而给月悬写信,写院中新开的玉兰像他袖口绣的暗纹;写无心师兄今日又被三师姐追着打的趣事;写夏姨新制的药丸又苦又涩;写狸花猫肉包又胖了一圈,手感极好;写她梦见他带她去江南看烟雨……
字里行间,是琐碎的温暖,是细水长流的眷恋,唯独没有悲伤和恐惧。
这些信,她每日能写上好几封,小心地叠好,收进书柜深处那个专门的信匣里。
这日,月悬早上出门后突然上午回府,说要带她去一趟西南。慕情眨了眨眼,问:“西南?是鬼王教又有什么新线索了吗?”
“嗯。”月悬握住她微凉的手,告诉她找到了当初跟在前朝太子身边的太监。
鬼王教中实验所用的“鬼王印”,最初便是从他手中流出。
这消息来得突然,海棠他们已经先一步赶去抓人了,他们要尽快赶过去。
至于为什么非要慕情拖着虚弱的身体跑一趟,他没说,但慕情知道,因为她的身体,可能等不到将此人抓住带回京城了……
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任凭他安排。
一路车马颠簸,对慕情虚弱的身体是巨大的煎熬。月悬几乎寸步不离,用内力为她舒缓不适。
抵达西南时,那老太监果然已被海棠等人控制,关押在当地清明司衙门的地牢中。
月悬屏退左右,只留自己和夏姨在场,让海棠将那形容枯槁、眼神浑浊的老太监押上来。
慕情经过十几日奔波,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考虑到她的眉眼与玉音相似,怕那老太监看出什么端倪,夏姨便弄了个面具来给她遮住,只露出口鼻和下巴。
老太监被押到慕情暂歇的床前,起初脸上还带着几分狡狯和恐惧,但目光落在慕情微微敞开的衣领下,那枚已完全显形的“游仙印”时,突然惊奇地“咦”了一声,露出迟疑之色。
“这……这印记?!”
“少耍花样!”月悬声音冷冽,“这印可有解法?”
海棠配合地收紧了老太监脖子上的绳索,斥道:“快说!想要命就老实交代!”
老太监养尊处优惯了,又上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