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
在场的几人都没有傻子,纷纷点头应是。
玉音公主虽然并非皇室血脉,可当初她与前朝太子一同失踪……她的女儿,有没有可能也是前朝太子的女儿?
若真是如此,事情就比较麻烦了。
“一切等她醒了再说吧。”夏知春弯腰捡起地上的药箱,动作恢复了医者的沉稳,“听说莫师兄也在京城,请他也过来一趟吧,我需要与他商议。”
为免打扰她诊治,众人依次退出房间,月悬留在最后。
他回头看向床上依旧沉睡的少女,忍不住低声问道:“您……可有把握?”
夏知春抬眼看他,目光在他写满疲惫和担忧的脸上停留片刻,才缓缓道:
“这丫头神魂受创,更有一股阴邪之力缠绕着她的心脉和意识,因而无法醒来。不过……我修习渡厄针法数十年,或可一试。”
见月悬神色微松,她嘴角才露出点笑意:“放心吧。倒是你,观你气色,比这丫头好不了多少。回去好生歇息,说不定一觉醒来,她便醒了。”
月悬知她对自己的爱护之心,郑重道谢,这才退了出去。
慕情醒来时,已经是次日早晨。她眼皮沉重地动了动,缓缓睁开,视线由模糊渐渐清晰。
朦朦胧胧间,她感觉到床边坐着一个妇人,面容有些熟悉,怔怔地看了片刻,一个称呼几乎是脱口而出:
“……夏姨?”
“你终于醒了。”夏知春脸上露出笑意,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感觉如何?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
慕情感觉自己的思绪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纱,迟缓而混沌。
她努力回想,片刻后,才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微弱:“月悬师兄……他……还好吗?”
虽然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但对她而言,楚岚院的危机,犹在眼前。
“他好得很。”夏知春笑了笑,语带调侃,“就是他那位老父亲,见不得他那副魂不守舍的颓丧样子,一大早就支使他出去办差了。”
慕情闻言,心弦终于松了下来
“好了,说说你吧。”夏知春端过一旁温着的药碗,用瓷勺轻轻搅动。
“孩子,你……可是玉音的女儿?”
“玉音?”慕情第二次听到这个人名,茫然地摇了摇头:“……玉音……是谁?”
夏知春眉头微微皱起,又问了她知不知道锁骨下的印记和她的身世来历。
慕情还是茫然摇头,说出来的为数不多的内容,也都是之前夏知春已经知道的。如同隔靴搔痒,触及不到问题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