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谢三也看到了他们,并没有追问慕情,上来就单膝下跪谢罪:“属下失职,请大人责罚。”
慕情惭愧地低下头,拉了拉月悬的袖子:“此事不怪他,是我耍了点小手段,偷偷跑掉的。”
月悬没有理她,对谢三道:“起来吧。先记下,回京后自去领罚。”
“是!”谢三没有任何辩解,起身给其他人帮忙去了。
谢三是个好人,慕情之前还受过他恩惠,实在不想因此害他受罚,围在月悬身边急得转来转去,几次欲言又止。
月悬一转身,轮子差点轧她脚背上,头疼地按了按额角。
“谢三失职是事实,能被你轻易跑掉说明能力不足,所谓惩罚只是督促他提升,并不会真的伤到他。”
听他这么说,慕情稍稍松了一口气,又开始得寸进尺:“那可以给他补点奖金吗?他还给我买了帷帽,属于公费支出吧?”
她指了指脸上的面纱,这是她自己从帷帽上剪下来的一截布料。
月悬实在不想与她争辩这到底属不属于公费支出,从袖中取出一小锭银子,隔空扔过去。
“谢三。”
谢□□应也快,听到声音,立即伸手接住了,然后愣了一下:“大人这是……”
月悬冷着脸:“帷帽费用的报销。”
谢三想说这太多了,然后就看到慕情在月悬后面挤眉弄眼,疯狂给他使眼色。
谢三:“……”
不等他再说话,月悬已经转身去听别人汇报了。
想了想,他把银子收起来,冲慕情拱了拱手。
第12章
清明司的办事效率向来很高。
不过一个上午的时间,王高义的过往行事,便已摊开在眼前。
月悬安静地翻看卷宗,眉头微微皱着。
这位知府公子,是个彻头彻尾的纨绔,仗着老爹是本地父母官,平日里游手好闲,横行无忌,整日在花街柳巷厮混,调戏良家妇女更是家常便饭。
他那时虽然荒唐,但多少还留了点“分寸”,没闹出过人命来。
最近一起比较特殊的事件,是几个月前,他曾强迫一名叫苏沅儿的良家女子,逼死其家人,最后将其囚禁折磨而死。
然而知府王守仁只手遮天,将这滔天血案压得悄无声息。自此,王高义倒是收敛不少,行事低调了许多,可坊间关于苏家惨事的流言,一直存在。
月悬翻动着薄薄的纸页,若有所思。看得出来,王高义以前确实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衙内。认识他的人都说他没什么身手,锦衣玉食惯了,连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