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礼堂被吃醋的德拉科舔舐小穴微
受欢迎啊,我的未婚妻。?
德拉科冷笑着,原本的一根手指突然变成了两根,极其蛮横地强行挤进了那根本容纳不下的甬道里。这种撕裂般的撑开感让你痛得几乎要弯下腰去,但他却强硬地按住了你的腰,迫使你坐直身体。
?看着我!把那个见鬼的赫奇帕奇和那个疤头都给我忘了!记住现在在干你的是谁!只有我有资格碰这里,只有我也能把你弄哭!?
他在桌下像疯了一样快速地抠挖着,指甲甚至划伤了脆弱的肉壁,让你不得不承受这种近乎虐待的占有。
你反握住他的另一只手,强忍着痛感与兴奋,亲吻他的脸颊。“我只爱你……你知道的,他们什么都不是。”
这一吻就像是一剂针对傲慢症候群的特效药。虽然有些笨拙,甚至带着一点因为疼痛而产生的颤抖,但那种主动凑过来的柔软触感,以及那句只有你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情话,瞬间让德拉科眼里的暴虐之火熄灭了大半。
?……哼,算你识相。?
他虽然嘴上还在哼哼唧唧,但那只刚才还在施暴的手指却立刻放柔了力道。也就是这稍微的放松,仿佛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刚才还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的甬道,突然之间就溢出了一股温热的蜜液。那并非简单的生理润滑,更像是被你那句话催化出的、纯粹为了讨好他而产生的情欲证明。
这股湿意瞬间包裹了他的指尖。德拉科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那种愤怒的阴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得意与更深沉欲望的潮红。
?看吧……你这淫荡的小嘴说着只有我,下面的小嘴也变得这么诚实了……?
他的眼神变得幽暗。这时,教师席那边似乎为了哈利是否能参赛争吵了起来,全场所有的学生几乎都站了起来,哪怕是斯莱特林这边也不例外,大家都在伸长脖子看热闹。
?该死……勺子掉了。?
德拉科突然故意把自己那把精美的银勺子挥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紧接着,他没有任何犹豫,整个人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弯下腰,然后像是寻找猎物的蛇一样,顺势滑进了铺着长长天鹅绒桌布的桌底。
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在外面那纷乱的脚步声和议论声的掩护下,这是一个完全与世隔绝的小天地。
一只手抓住了你的脚踝,不容拒绝地向两边大大拉开。接着,那双手毫不客气地将沉重的校袍连同里面单薄的裙摆一起推到了你的腰间。
原本就被他玩弄得有些红肿充血的花穴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个铂金发少年的眼前。两片娇嫩的花瓣因为之前的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