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格眼神微动。戈顿眯起眼,兴趣盎然地盯着。
外袍滑落,堆迭脚边。她身穿一件近乎透明的绯红舞娘纱裙,金线刺绣和闪片堪堪遮住叁点。白嫩的脚踝上戴着一串细小的、古铜色的脚铃。这是戈顿买来在床间助兴的情趣服饰。
她微微侧身,曲线毕露,脸颊绯红,眼神却带着孤注一掷的诱惑。
“你们每次出行、都好漫长…”她声音轻柔,带着委屈的渴求,“我每时每刻都在想念,”她抬起眼,直视他们,“对不起,我惹主人们生气了…请允许我,用我的方式道歉,祈求宽恕…”
两人的目光都暗下来,戈顿笑出声,“我们并没有生气,莉莉安,这只是警告,不是迁怒,你最好就此断了逃跑的念头。不过你非要跳舞赎罪的话…”他拨弄着那串铃铛,发出令他燥热的脆音。
他语气充满期待,“那就跳吧,如果跳得让我们满意了,便少罚你几分。跳得不好…”他下流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我们就得用鞭子给你打拍子了,不过放心,只会打一个地方…”
莉莉站起身,脚踝微动,铃铛发出细碎动听的脆响,在这死寂的塔楼里格外清晰。
没有音乐。但风声是呜咽的号角,链条拖曳是沉重的底鼓,而她自己是唯一的舞伶。
她摆出一个起手式,微微垂头,然后,抬眸,眼神瞬间变了。惊慌与羞涩被一种原始而直白的媚态取代。
她开始扭动腰肢与丰臀。
动作直接,甚至带点笨拙的生涩,却因此更显得真实而诱人。没有繁复的宫廷技巧,只有最本能的臀波乳浪,满是赤裸裸的性暗示。她知道,对于这些只崇尚最原始征服的战战士,迂回和含蓄是对牛弹琴。
髋部画着滚圆的圈,红纱翻飞,时而贴紧肌肤,勾勒出饱满阴户的形状,时而飞扬而起,惊鸿一瞥腿心的神秘阴影。足尖点地、旋转,脚踝上的铜铃随着她的节奏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声响,叮叮当当,交织成一曲破碎而淫靡的乐章。
汗水很快浸湿了薄纱,贴在身上,半透不透,比全裸更令人血脉贲张。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地望向他们,舌尖无意识地舔过红润的唇瓣,仿佛渴求着什么。
她舞动着,靠近他们。纱裙下摆拂过戈顿的腿甲。她在他面前俯身,双乳在红纱下呼之欲出,香气可闻,又如同受惊的鹿般翩然退开。
她旋到霍尔格面前,伸出手指,极快地、羽毛般掠过他持剑的冰冷手甲,眼神勾拉丝缠,随即融入更狂放的舞动中。
舞蹈越来越放荡,她旋转,扭摆,跪地后仰,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