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不想放弃关於你们的记忆
「你要信我啊!」我在疫情最开始时跟同事说:「现在买笔电,快点,还来得及!」惹毛了我的同事,觉得我管太多了,然後……时隔一个月,现在整个办公室一堆买不到笔电的人,还有人埋怨我当初怎麽不一并催她买笔电?当时还有一个同事笑我,说如果我真的这麽准、去当国师啦。
我说两个月以後的亲师座谈会不会办实T的,亲师座谈会举办前一周,因为一只公文变线上了;我说三个月後的运动会不用办,同上;我说不用认真准备园游会摊位,信我,半年後因为暴雨不得不戛然而止;我说也许世界上会有人染疫後永远不会痊癒,持续有传染力,半年後的印度……。
我坏事准到不行??,因为坏事有一条很明显的轨迹线,牵一发而动全身,为什麽你们都看不到那条线,除了可推论的坏事,有些突发型的坏事我说出口时,若有蜘蛛爬过我脊椎,缓慢往上窜的冰冷感,就会成真,原来这些叫做言出法随啊。
「喜欢这个能力吗?」神问。
「很好用。」我坦诚。所以我告诉学生,绝对不要去算命:「你不知道他是有预言的能力,还是诅咒的能力。」命越算越薄,也许就是这个道理。
「这是号码牌1号的神给你的礼物。我给你的礼物是当你昏迷时,给你一场美好的梦,并护你选择转生还是苏醒的机会。」
「所以这些梦中相遇的人,梦醒了就消失了,对吗?既然如此,让我记得他们也没有关系,反正他们不存在。」我还是想争取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我把梦里的记忆留给你,剩下的就不是我啦。」什麽剩下,没听得很懂。
「谢谢。」我跪下来,由衷地、深深地嗑一个头,我太需要保有这段记忆了,让我忘记瑜、忘记首镇和凌帝,我做不到,拿什麽换我都不愿意。
接着祂伸出食指,我知道祂的下一步,祂用食指戳我的额头,我向後倒,醒来睁眼,人在医院……,很合理,我被救醒了。
我的左手背cHa了一根管子,因为反覆换瓶、固定针头,多次医疗绷带的撕贴,皮肤过敏在手背上起了一道红,首镇给我的镯子也是红sE的,那一瞬间我期待了,但细想这圈过敏很快就会消掉,希冀一个不存在的人找到自己,会不会太过愚蠢?
瑜有没有机会年年去我坟上祭拜?凌帝会不会疯掉?後来大家怎麽了?一切已经不可考,猜测也只是徒增惆怅。
我养病期间父母日日来顾,看着他们顶着苍白的发丝,担心着不婚不育的我下次若再病倒,没人看顾怎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