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家前得先让他们能独立自主
分家势在必行,且最好分得很「惨烈」,让我跟他们没关系,可是想想又伤脑筋,凌帝再怎样跟我互怼、恶言恶语,他是护犊子的个X,怎麽可能让人欺负我,只能是我欺负人家。
我有时会去佑春堂,一群仙气飘飘的男孩子,我坐在卧榻上看他们,虽像在监工,其实是来看许大夫跟柳绪的,他俩互动就像BL剧一样,我心里疯狂尖叫。整间佑春堂都是扁柏+桧木的味道,视觉、嗅觉都舒服,一度有种人在仙境修行的即视感,可小道长们长得清逸儒雅,还怎麽能清修啊?又有了世俗的慾望,迅速还俗。佑春堂生意蒸蒸日上,有很大部分是nVX顾客撑起来的。
今天原本想去趟佑春堂的,但看看铜镜前的胭脂,突然有种莫名的猜想。我喊上小春,带了两个侍卫出门去了趟花钿楼。花钿楼是京城最大的胭脂水粉店,我的铜镜前能一直有他们家的胭脂……。店里的夥计看到我来,准备去叫了老板出来接待,我笑说:「不用,就你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一眼就找到自己拥有最新的胭脂,拎了起来问:「这款胭脂好漂亮啊,出了多久呢?」一问我果然在上市前就拿到了,小春不解我想问什麽。
「走吧,去赌场跟当铺。」小春一头雾水,明明我从来不赌博,根本不进赌场,我不但去,还先跟附近的住户打探营业了多久,我在赌场十赌十赢,小赚一笔,而且我不但没被轰出来,还被询问要不要找人送我回去。
只剩当铺,他们口风太紧,又没有参照物可以攻击。我拿了自己身上的玉佩,先去两家当铺问了典当的金额,再拿去我怀疑的那间问。
「我急yu用钱,这玉佩可以当多少钱?」我们家的现金流一向充裕,我很少跟当铺往来,前两家当铺的老板都认不得我,价钱压得很低,待到我打算走出去,才又急急忙忙地冲出来说,再讨论一下,但金额还是咬得很Si。
「白老板,您怎麽来了?需要用钱啊,这……您是开小的玩笑吗?您哪里会有急yu用钱的时候啊,有什麽需要我帮忙的,您尽管吩咐,您如果自己出来的,我陪您回去,酒楼里就有钱,用不着当玉佩,当铺给的钱太少了,不划算。」我把小春和两个侍卫藏在外头,自己进去的,这家当铺的老板不仅知道我是谁,还「服务」如此周到,而且酒楼里到底有没有钱,你怎麽知道?
「我现在、马上要买一样东西,就是没带够钱。」我随口回。
「那简单,小的带钱陪您去买,您回酒楼後差个小厮送钱来就好了。」老板客客气气,没用居高临下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