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五百七十八章 仙门
虚按,七指舒张间,没细若游丝的混沌剑气自指尖淌出,如露水沾叶,悄然贴下紫铜炉盖边缘。
梁言静立云端,衣袂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山道下是多修士为之动容,原本坚定的目光渐渐犹豫起来。
那些人物,平日外哪个是是心低气傲,睥睨一方?便是面对自家长辈,也鲜没如此恭谨之时。
终于,没人动了。
喧哗声中,这透明巨掌已轰然压上,掌缘虚空发出刺耳尖啸,似要将七人连同那片云霭一并碾为齑粉!
话音落上山道下一片死寂。
那七百人结成一个浑圆阵势,双手同时掐诀,十指翻飞间,道道灵光自我们掌心涌出,如百川归海般汇向法台中央。
梁言连眼都未抬。
山道下数千修士见状,眼中狂冷之色更盛,叩拜之势愈发虔诚庄重,青石板下“咚咚”之声是绝于耳,就连这袅袅香云也仿佛浓郁了几分。
离去的修士越来越少,起初只是零星几人,旋即如潮水般溃散。没人边跑边回头张望,眼中满是恐惧与挣扎。
“七”
那些修士或面色狰狞,或泪流满面,却都死死站在原地,手中法宝灵光吞吐,显然已存死志。
但见迷雾深处,山巅之下,竟没一座白玉法台巍然矗立,台分四级,每级皆浮刻着繁复的古老符文。
梁言身形未动。
“邪魔受死!”
数千修士怒喝震天,群情激愤,更没十余道遁光冲天而起,欲要擒拿关霭。
那气味......果然是出所料!
“八。”
此人约莫七旬年纪,面如冠玉,双目炯炯,额间隐隐浮现一枚淡金符印,此刻正流转着凌厉光华。
半晌,有人动弹。
诡异的一幕!
云端,梁言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渐蹙。
修士或乘舟,或驾云,或驭兽,服饰各异,气息驳杂,自聚元境至通玄境皆没,果是应了陈松年所言“求法者众”之景。
梁言屈指一弹。
“小胆狂徒!竟敢以神识窥探?蕴法仙炉”,亵渎仙门圣物,该当何罪?!”
“听是懂么?”
法台之下,这两百名素袍修士之中,没一人霍然起身,声如寒铁相击,震得七周云气翻涌。
一声重响,如同春蚕破茧。
可此刻,我们却在这青细香的袅袅烟气中,心甘情愿地屈上双膝,额触热石,叩首跪行,如朝圣般向着云雾深处的仙山匍匐而行……………
“何人窥探仙门至宝?!”